leah's profile๑•ั.•ิ๑ 洋洋得意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MADE IN BEIJING在北京的烟袋斜街上瞎逛,一时兴起买了两件文化衫,本来想买件“妇女也占半边天”,可惜口号不错,图片太丑了,还是要漂亮占了上风,买了一件“创口贴”,准备下次带David同学再去淘两件,情侣装应该不错的。 另一件T恤在一家专卖翻旧物品的店里,白色底,左下方印着红色的花旦脸谱剪纸图案,挺亮眼的。当即上阁楼试穿,二话没有就刷卡买下了(这可是难得能刷卡的小店)。最有意思的期间来了一个女孩子,看中一个以前部队用的绿色军用茶缸,问这个有盖么,店主是个典型的北京人,贫的很,说,这以前都没有茶缸盖,有了容易暴露目标阿~~ 于是,我们一起大笑,其实他说的是对的,后来我问过我老爹,那是因为行军时茶缸盖和茶缸会碰着有响的。 买完这两件衣服,我就开始High了,找了个厕所,就立即把衣服换上,在拆掉标牌的时候,上面赫然写着“MADE IN BEIJING”...北京,够狂的。可是狂的我也觉得很爽~
在后海可以看到很多小时候的东西,瓶装酸奶、北冰洋汽水、蓝白条、军用书包等等还有一些我已经叫不出名字的吃的、玩的东西都焕然一新出现在眼前,连甜品店里的糖罐都是最老式的茶缸,上面印着小时候常见的工农形象。玩翻新,是最近潮的事儿(我也带京味了,嘿嘿) 后海的酒吧还是晚上去吧,白天不能看,阳光之下,肮脏破旧还褪色的沙发看上去很狼狈,夜晚就不会看见这些了。
昨天,天还不错,有很多人都租船或是租自行车,还有很多拉生意的黄包车夫。印象最深的是有一艘船上传来笛声,把气氛搞得有点Low。后来在前海的门口突然拥了一群摄影师给一个不知是模特还是歌手拍写真,感觉她摆各种姿势时都与这环境有点不搭,正因为不搭,气氛就变得热闹了。
与几年未见的朋友约在了鼓楼一家不起眼的甜品店喝下午茶,推荐一下,名叫“奶粉”,据传高圆圆曾在这里被狗仔拍到,不知道和谁。店里面的蛋糕饼干都是手工制作的,与上海的大众品牌来比,是便宜的。风格让我想起在巴黎一家偏僻的小街上的小店,同样是手工的布朗宁、芝士蛋糕、草莓派、姜饼...;同样的位置少,口味别致,还带着一份温情。看来,我们是越来越迷恋手工限量品了。
歌里唱的“北京欢迎你”,其实并不那么确切,就凭出北京租车司机拒载这一点就不那么欢迎你,其实,北京人无所谓你们来不来,来了就来了呗,开心就好,我们该怎样还怎样。 这种根深蒂固的傲气与自在,既令人咬牙切齿又让人痛快,就像爱上了一个不甩你的“坏”男人. 塔罗占卜今天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玫瑰。她住在北京的胡同中的一个四合院里,一只如山水画般的猫,叫常喜,很爱用脖颈蹭别人的手臂。 初次见面,我有些拘谨,玫瑰却十分自然,她动手做了西红柿打卤面,一人一大碗就着面汤吃。末了,泡茶,摊开塔罗布和两副塔罗牌,最后玫瑰用了一副奥修塔罗,让我集中精神选牌。 第一牌:空 从奥修禅卡上说“佛陀選擇了非常有潛力的字眼之一—訓亞塔(shunyata)。在英文字、在英語中的同義字「無(nothingness)」並不是那麼美的一個字。那就是為什麼我想要將它變成「非物(no-thingness)」—因為無並不只是無,它是所有的東西。它與所有的可能性一起震動。它是潛力、絕對的潛力。它尚未顯現,但是它包含所有的東西。在開始是自然,在結束也是自然,所以為什麼在中間要製造出如此多的無謂紛擾呢?為什麼在中間,要變得如此的擔心、如此的憂慮、如此的有野心呢—為什麼要創造出如此的絕望呢?從無到無就是整個旅程。”
第二张牌:一刻接着一刻 “過去不再出現而未來還沒有來到:兩者都是不必要地移向不存在的方向。一個是曾經存在,但是不再存在了,而一個是甚至還沒有開始存在的。
唯一正確的人是那個片刻接著片刻地生活的人,他的箭是指向這一刻的,他總是在此時此地;不論他在哪裡,他的全部的意識、他的全部的存在,都投入此時與此地的真實。那就是唯一正確的方向。只有這樣的一個人才可以進入黃金之門。現在就是黃金之門。此時此地就是黃金之門…。
而只有在你是不具有野心的—沒有成就、沒有取得權力、金錢、威望、甚至成道的慾望的時候你才可以處在現在,因為所有的野心都把你帶進了未來。
只有一個無野心的人才可以留在現在。一個想要處在現在的人必須不去想,必須只是看還有進入這個門而已。經驗會出現,但是經驗不必預先被考慮。”--来自奥修禅卡
抽到这张牌,听了玫瑰的诠释,我非常惊讶,因为最近一直都处于不能活在当下的状态,甚至也写过在一个城市怀念另一个城市。我不是活在过去就是未来,而忽视现在,视当前的生活无趣痛苦毫无意义...
第三张牌:罪恶感
“當你開始以達成某件事情的觀點來思考的時候,這一刻!…此時此地…是被遺忘的。當這個想要達成的頭腦出現時,你就與你內在的天堂失去了接觸。這就是最令人自由的方法之一:它會馬上解放你!忘記所有關於罪惡的事也忘記所有關於聖潔的事;兩者都是愚蠢的。這兩者已經在一起摧毀了人類的所有喜悅。
罪人正在覺得有罪惡感,因此他的喜悅失去了。如果你一直覺得有罪惡感、如果你一直到教堂去坦承你做了這個錯與那個錯的話你怎麼能夠享受生命呢?而錯誤、錯誤與錯誤…你的整個生命似乎是由罪行構成的。你怎麼能夠活得喜悅呢?在生命中歡欣變得不可能了。你變得沉重、有負擔。罪惡像個石頭一樣坐在你的胸前,它把你壓碎;它不允許你跳舞。你怎麼能夠跳舞呢?罪惡怎麼能夠跳舞呢?罪惡怎麼能夠歌唱呢?罪惡怎麼能夠愛呢?罪惡怎麼能夠活著?
所以一個認為他正在做某件錯事的人是有罪惡感的、有負擔的、在死亡之前就死了,他已經踏入了墳墓。 ”---来自奥修禅卡
罪恶感阿,它不能让我跳舞。我是做你们希望的人还是我自己希望的人,我一旦想做自己就不可避免的产生罪恶感,那最深的渴望是什么?还是爱,被爱。玫瑰说,嗯,不妨接受罪恶感。这是我从不曾想到的,曾经为了逃避罪恶感,我不能做自己。
占卜的过程真快乐,期间常喜也好忙,一会儿偷喝我们的茶水,一会添草莓,最后干脆往我们的怀里钻。
我问玫瑰,常喜抽过塔罗牌么?她说,有阿,有一次常喜走在这些牌面上突然停在一张牌上,翻开,竟然是一张“参与”,大伙都乐了~~ 常喜真是太可爱了。
谢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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